后现代伪先知预言的危险性

2021-02-24 08:04 浏览量: 347 作者: Joe Carter 来源: 福音联盟
摘要:预言恩赐是一种奇妙的、用于理解的交流,来自神主动、神圣的启示,并由圣灵赐予能力,它所带来的话语可以被看作是从三位一体的神任何一个位格发出,因此那些听到或读到的人必须接受它们,把这些语言看作是有绝对约束力和真实的上帝话语。

什么时候我们知道一个“先知”其实是一个假先知?

你可能会认为一个明确的标准就是当有人的“预言”被证伪的时候,这当然是一个传统的圣经标准,这一标准建立在预言与现实和真理的联系之上。但在我们现在所处的后现代时代,当真理和现实被认为是主观观念、更多的是基于感觉而不是基于事实的时候,我们就不那么容易发现假先知了,即便发出的预言没有成真,后现代的假先知们也不会怀疑自己的预言能力。

例如,让我们回想一下加州雷丁(Redding, California)的灵恩派巨型“伯特利教会”(Bethel Church)高级副理牧师克里斯·瓦洛顿(Kris Vallotton)吧。他在Instagram上发布了一段视频(他后来删除了这段视频),谈到他在2016年如何“预言”过特朗普将成为总统(这后来实现了),后来他又“预言”过特朗普不仅不会被成功弹劾,而且会当选连任(这没有成就)。其他许多自称是先知的人也做出了类似的预言,但瓦洛顿的独特之处在于,他过不了多久就立即为自己的错误“预言”而承认错误。

在那段Ins视频中,瓦洛顿为自己的错误承担了全部责任,并说:“我不找借口。”然而他又说:“我认为这并不能得出结论说我是假先知,但一个没有成就的预言的确给我的可信度带来影响。”

我们可能会因为瓦洛顿是异端“伯特利教会”运动的一部分,或者因为其他发出类似预言的人(如宝拉·怀特)平时宣扬的是成功神学而忽视这些假先知的影响力。但如果这样做,我们就会忽视这一现象在福音派教会中是多么的普遍。

是什么造就了一个先知?

让我们从考虑什么是先知开始。先知一般被理解为有预言恩赐的人。但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在研究圣经中的预言时,理查德·布雷洛克(Richard Blaylock)将预言的恩赐定义如下:

预言恩赐是一种奇妙的、用于理解的交流,来自神主动、神圣的启示,并由圣灵赐予能力,它所带来的话语可以被看作是从三位一体的神任何一个位格发出,因此那些听到或读到的人必须接受它们,把这些语言看作是有绝对约束力和真实的上帝话语。

这是传统的预言观,其中包括神的默示和神话语的权威这两个要素。神不说谎(民23:19;多1:2;来6:18),所以如果他直接向一个人传达信息,那信息就是无懈可击的,具有权威性。出于这个原因,对先知的一个常见检验标准是他提出的主张是否会被证伪,“真先知所讲的是来自上帝,”D. A. 卡森说,“假先知所讲的不过是来自他的丰富想象力。”

然而,美国教会内部最近却兴起了一种不太严格的预言观。例如,古德恩提出了一种特立独行的、非传统的预言观(包括我在内的许多人都觉得这一观点难以与圣经调和)。根据古德恩的观点,“在普通的新约教会中,预言在权威上并不等同于圣经,而只是一种出自人的——有时甚至是部分错误的——对圣灵带入一个人头脑里内容所做的汇报。”古德恩还说:“我们今天的教会应该认为预言只是人的话语,不是神的话语,在权威上不等于神的话语。”

古德恩认为新五旬节派(neo-Pentecostals,如瓦洛顿)应该干脆避免说“耶和华如此说”,而应该用“我想主把这个意念赐给了我……”这样的表达方式。这种做法的问题有两个方面。首先,这不是历史上大多数基督徒所认为的预言。这也破坏了圣经无误论。毕竟,我们怎么能相信那些写下了大部分圣经的先知们不是对圣灵带给他们的思想“有时表达的有部分错误”呢?其次,所有忠心的基督徒都相信圣灵曾在某个时间或某个地点“给了他们一些想法”,因为耶稣曾经告诉我们,圣灵会“引导你们明白一切的真理”(约翰福音16:13)。这是否意味着所有的信徒都有预言的恩赐?

福音派版本的“我的真理”

从某种意义上说,这的确是许多福音派基督徒所相信的。许多人使用“上帝告诉我……”这样的表述方式,就像新纪元(New Age)谈论“我的真理”一样。梅根·霍尔斯坦(Megan Holstein)的观察是:“‘我的真理’这个短语通常是指‘我的意见’和‘我的经验’的某种组合。但与后两个短语中的任何一个不同,“我的真理”这个短语意味着一种不可辩驳性——你不能反驳我,因为这是‘我的真理’。”同样,当基督徒说“上帝告诉我”时,他们是在暗示,不同意或反驳他们就是反对三位一体的那一位。

不过,当受到质疑时,他们往往会回到自己的城堡("Motte-and-Bailey")里。在中世纪时期,这个城堡由两个部分组成:一个是内院(Bailey,人们大部分时间居住的地方),一个是城楼(Motte,当内院无法防御时,人们可以撤退进去)。“城堡”辩论法同时采用了两个看似等同但却完全不一样的论点。第一种说法比较难以论证,所以当受到批评的时候,主张者就会退而求其次,用一种不同的、更容易捍卫自己立场的版本进行解释。

例如,当人们说“上帝告诉我……”时,他们真正的意思是暗示他们的信息是传统意义上的上帝给他们的,具有权威性和神圣性的启示。这就是他们的“内院”(Baily)论点,因为这是他们真正希望我们相信和当作真理接受的观念。但因为这意味着他们里面所得着的启示在权威性和默示性上等同于《圣经》中的任何一节经文,他们无法为这一点提供论证,所以他们会回到他们的“城楼”(Motte)论点上:虽然他们的这一概念来自神,但也有可能(部分或全部)接收或表述错误了。然后,他们可以在这两个论点之间来回切换,以满足他们的需要。

后现代伪预言的危险性

这对像瓦洛顿这样自称先知的人来说,呈现出一种双赢的局面。如果他们的预言被证明是正确的,那就证明他们是在为神说话,你应该认为他们的其他言论也有权威性;如果他们的预言被证伪,那就只是表明他们对圣灵赐给他们的内容作了一个人类的——也许是部分错误的——报告。这种“城堡”式的自辩法让瓦洛顿这样的假先知们相信他们可以一面做出所谓来自神的、可能错误的说法,一面又可以仍然被可信地认为有预言恩赐的原因。

对于那些不自称是全职先知的人来说,这种方法提供了一种手段,以世俗主义者的方式来忽视所有的批评和异议,那就是声称自己只是在“说我的真理”。如果走到极端,这种对自己讲预言的能力甚至可以被用来否认现实,或者忽视与自己的观点相反的事实或证据。一个典型的例子发生在最近的“耶利哥游行”上,当时一位福音派作家和电台主持人埃里克·梅塔克萨斯(Eric Metaxas)说:“当神给你一个异象时,你不需要知道其他的事情。”

这种对预言的看法与后现代的真理观是一致的。它把主观的、内在的、私密的东西看得比客观的、外在的、普遍的东西优先。我们觉得真实的东西或我们希望真实的东西,就成了“我的真理”。如果上帝对个人说出的“真理”,可能与事实相符,也可能不相符,我们怎么能知道什么是真理呢?结果是,伪预言破坏了圣灵默示和特殊启示等教义,使人们怀疑圣经的无误性。

更重要的是,后现代预言败坏了神的声誉。正如莫勒(Albert Mohler)最近在谈到耶利哥游行中所作“预言”说的那样:“无论是那时还是现在,首先,这个问题更多地是关乎神自己的名誉,因为这些人已经使用了神的名字为自己背书。然后才是我们的个人名誉。在那里,他们只是根据一些假定的和自称的私人启示,发表了各种不可思议的言论。”

“如果我们真的相信圣经权威,如果我们真的相信‘唯独圣经’,”莫勒补充说,“那么我们当然不相信任何这种圣经外启示的权威,没什么可多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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